来的时候车里满载桃箱, 回去的时候就剩一个大箩筐。
和来时一样, 陈不醉坐在驾驶位, 另仨人就侧坐在车厢底板上。
道路平坦,车子一点也不颠簸,不过为了防止箩筐滑走,三人蜷着无处安放的大长腿免得脚碰地面时, 还不忘伸手固定住箩筐。
不过筐里的七只棕红黑褐的小家伙却似乎依然能感受到自己在移动, 慌乱地挤成一团, 不安地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又因为箩筐底部面积太小站不稳, 只能你踩我我踩你, 东倒西歪滚成一团
周苗把手伸进箩筐扒拉了几下, 回头去问王飒:“王哥, 你还分得清你选的哪两只狗子吗?”
王飒皱眉细看了一会儿, 指向了其中两只说:“分得清啊,这两只颜色都要浅一些。”
陶醇这会儿也仔细打量了一遍这窝狗子,有些惊奇地说:“原来这狗身上跟有秃斑似的深一块浅一块, 是因为本身皮肤黑褐色,有些地方没被棕红短毛覆盖才这样啊。”
王飒有些得意:“对,你看毛多的是不是好看多了?”
陶醇想起当年初入公司时度过的那段脱发时光,深有个感触:“人不也一样, 发际线和秃斑都是颜值大敌, 发量一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