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二爷都说不介意鸡腿菇被自己抢先, 陶醇自然也没什么好说的, 只是看老人家从自家姥爷五周年怎么修坟扯到三爷爷八十大寿要怎么大办,无话可说还要一直找话的尴尬劲儿,搞得他自己都很尴尬了。
陈不醉也是, 一直矗在那儿, 沉着脸嘴都不肯张一下, 跟个木头桩子似的。
这俩姓陈的,彼此憋着气, 谁也不理谁。
陶醇也没心思去考虑不怎么熟悉的陈二爷到底想要做什么, 他此时只顾着心疼他哥, 忍不住悄悄靠近,握住了他的手掌。
当年的指责与驱逐,如果不是还在乎, 他又怎会摆出这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来?
虽然往事没有陶醇说话的余地, 但是在他心里,一直不觉得他哥有做错什么,他用力握了握他的手, 明亮的眼睛注视着他,虽然没有开口, 却传递着坚定的力量,诉说着自己的立场与支持。
陈不醉黑沉沉的眼睛柔和下来, 轻轻回握了一下, 然后放开他的手, 看向手扶拐杖脊背佝偻的陈二爷。
庞眉晧发, 老态龙钟,那双凌厉的眼睛也变得浑浊。
这么多年过去,陈二爷终究还是老了,不复当年的精神矍铄。
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