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哦, 陶醇一愣,反应过来后噗嗤一笑道:“水蛇也是兽类啊, 反正林医生肯定比我们懂得多!”
陈不醉手上的伤口倒不大, 在右手虎口上方, 有两个细小的齿痕。这时候已经止住血了,陶醇用碘酒清理后, 就只剩下隐隐两个小孔。
“来, 手张开, 我缠纱布!”陶醇指挥着陈不醉, 想想不放心,拿手机对准伤口拍了张照片, 又在上面凝了滴灵液。
“桃桃,伤口这么小, 没必要缠纱布吧?血都止住了!”
“不行, 万一你不知道轻重手上使力或者伤口进水了呢?”陶醇板着脸拒绝。
陈不醉只能老老实实伸着手, 任陶醇施为了。
“好了!”陶醇看着自己的作品, 满意地点了点头。
只见宽厚结实的手掌上, 雪白的纱布严严实实包了半只手掌,手背上还以一个蝴蝶结收尾, 充分显示了包扎者的恶趣味。
陈不醉晃着手上的蝴蝶结哭笑不得,却只能无可奈何地接受。不过他嘴上还是免不了叹气:“唉,这个包法, 别人估计会以为我手废了呢, 明明只是针尖大的两个伤口。”
“哼, 伤口没痊愈之前,就当你这只手废了一样,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