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醇朝厨房喊了一声,但是围着灶台圈圈转的船长压根都不看他一眼。
俩人吃完早饭,鱼也晾凉了,陶醇把小鱼剔掉鱼骨撕碎鱼肉,倒入了猫食盆里。这不是船长第一次吃鱼,一开始陶醇还把小刺都择了,后来发现它吃鱼吐起刺来比自己还利索,懒惰的主人就省去了这个功夫。
船长跟过来,迫不及待地半蹲到食盆前,摇头晃脑地舔食着鱼肉,嘴里发出“啊咿啊咿啊咿”的叫声,时不时还左顾右盼,好像观察有没有人过来抢似的,看得陶醇忍不住笑出声来:“小馋猫!”
想起自己特意给船长留了个白水蛋黄,陶醇用筷子把蛋黄戳散了,蹲下身就要赶进饭盆里,没想到筷子刚伸过去,护食的船长耳朵一下子竖起,一边从喉咙里发出“喵呜喵呜”稚嫩的吼声,一边伸着爪子猛打筷子,那速度,跟练了佛山无影脚似的。
陶醇看得哈哈大笑,只恨手边没有手机,不能拍下来。正乐着呢,却见船长偏移了目标,差点一爪子打到自己手上。
“嘿,胆儿肥了啊!”陶醇轻轻跺脚恐吓道,船长惊得身体一缩,他趁机把蛋黄倒进了食盆里。
“桃桃别闹它了,小心它挠你,到时候还要打针。再说咱们该出门了。”陈不醉正在厨房洗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