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娟娟离开之后,陈不醉才走过来。陶醇有些不好意思,“哥,我太久没见这傻妞了,所以聊得久了一些。对了,胡娟娟你还有印象吗?”
陈不醉点点头,“记得,当初老是欺负你,被我教训过好几次的那个小丫头。”
陶醇大汗,这是什么鬼印象。
不过陈不醉说的是实话,小时候胡娟娟就是一个叛逆头子,老是带领班上的坏学生欺负乖孩子陶醇。不过陶醇有陈不醉护着,一个欺负一个保护,为了陶醇他俩背地里交锋过好几次,也算得上是“老仇人”了。
“哥,没想到胡娟娟那个傻妞长开了还挺有模有样的哈,我记得她以前学的中医啊,怎么现在搞了个摄影工作室?哎呀我忘记问她拍这些做啥了。”
“没你好看。”
“啊,什么?”当陶醇反应过来陈不醉回答的是他的第一句话时,不由有些脸热。都怪胡二妞,一通瞎扯,把自己都带偏了。
俩人再次从浅滩走过,陶醇意料之中地发现冒出水面的鱼群已经毫无踪影,偶尔湖心跃起的一抹银白才能证明之前的盛况不是一场错觉。
回到家吃过早饭,陶醇想起清晨的大雾,遏制不住心中的好奇心,和陈不醉说了声要去改申报书,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