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醇跑到门口稻场上,拿出手机一看,意外地发现正常要走三十几分钟的路程,这次不过十分钟出头就跑完了。关键是跑的还很轻松,除了额头上的薄汗,稍微有些急促的喘息,一点也不看不出有剧烈运动过。
这样下去我该不会变成超人吧?陶醇有些欣喜,又有些担忧地想到。
不过瞥见靠在门框上贼笑的陈不醉,这个想法化为乌有。超人啥啊,自己天天喝灵液也就这样,有个变态才喝两次就远远甩自己一头。
可见灵液对身体的优化也是有限度,或者说看底子的。
“桃子,哥赢了,你想好输给哥点儿啥了吗?”陈不醉笑道。
陶醇走进了,不屑地撇撇嘴道:“赢就赢了,也不枉你长这么高个子。”
说着,他坏笑一声:“我们比是比了,又没押注,你想要啥都、没、有!”
陈不醉垮下一张笑脸,“啊?桃子你怎么这么坏!满肚子鬼心眼尽坑你哥了,良心何在!”
“哈哈,哈哈!”陶醇大笑,笑眯了眼,笑红了脸,酒窝怒绽,醉了何人?
今天注定是忙碌的一天,俩人吃好早饭,便开车去了市区。
一上午的时间,俩人逛遍清河各大商场,各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