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好被子,道,“皇嫂,时辰还尚早,你再睡一会儿吧!”
东陵凰微微有些愣,“槿夕,你方才叫我什么?”
苏槿夕的眸光特别明亮,“皇嫂啊!你为我们慕容家生下了一名小公子,以后便是我们慕容家的人了。我不叫你皇嫂叫什么?只是皇兄还欠你一个婚礼。等你好起来,我们便好好筹备一番,帮你们将婚礼补上。”
东陵凰抿着唇,眼底的光芒闪烁着潋滟晶莹的液体,“他不欠我的。是我欠他的,以前是我太倔强,太要强……”
苏槿夕笑道,“你们两个,孩子都有了,还说什么欠不欠的?若**得心里对我哥有亏欠,等他好起来,对他好一点便是。”
东陵凰道,“槿夕,你真的能治好慕容祁?”
苏槿夕点头,“放心吧!包在我身上。”
但是从东陵凰的屋子里走出来的时候,苏槿夕的心情却是很沉重。
慕容祁的情况实在是太棘手了。若真的像东陵凰所说,是中了不归林中的毒瘴也还好了。只要是和医、毒有关的东西,就没有她解决不了的。但她检测了好几遍,始终都没有在慕容祁的身上发现任何毒素。
而且依东陵凰所说,他们从东海岸杀出重围之后,便误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