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辞在何玉兰面前一向乖巧听话,性子又软,挨骂后也不会大声反驳,这些年来何玉兰在苏辞面前也予取予求惯了,此刻苏辞态度突然转变,对她前所未有的强硬起来,何玉兰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虽然苏辞言辞平静,语气温和,但何玉兰知道她不是在说笑,她是真要克扣家用,就算她耍横威胁也没有用。
意识到这一点后,何玉兰又像往常一样迅速服软,再次开口时态度已好了许多:
“小辞,你也知道现在是冬天,你爸的腿一受凉就疼的下不了床,也不能出去干活。还有丽宝,她文化课成绩上不去,我就想着让她去学钢琴,明年考艺术类学校,到时候上大学的把握也大一些。
现在家里开销这么大,我赚的钱连吃饭都不够,这日子总得过下去吧?
你之前打5000块也将就够用,3000的话家里就得借钱了……”
苏辞听何玉兰在电话里给她算日常开销,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心软,反而心中平静如水,掀不起半点波澜。
她太了解何玉兰了,她贪财,人又豁得出去,对着她时不是蛮横耍赖,就是哭穷装可怜,只要能要到钱,何玉兰连她身为母亲的脸面都不要了。
不过,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