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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稳手中的刀,翻身脸朝下趴着。疼痛停止的间歇,右手握紧寒光毕露的水果刀。扭转身子,瞄准左边腿,舔了舔干裂残破的嘴唇,笑了笑,用尽力气毫不留情狠狠扎下去。刀轻松的插进腿,我忍不住呻吟,松开抓着刀柄的手。即使细胞过度亢奋,扎进骨肉的刀还是让神经第一时间感觉到了钻心的剧痛,这样的疼痛普罗米修斯都难以承受,我再怎么能耐,也受不住这种非人的折磨惨叫。
尖锐的惨叫震得耳膜发痛,好一段时间我找不到周围的声音在哪里。魏柯嘴巴一张一合在着什么,我耳朵暂时性的失聪,索性不去分辨他的话。一刀下去耗费不少心力,我彻底虚脱,倒在沙发上,动弹手指头都困难。累得肺疼,终于快要结束了。
水果刀扎进左腿的几分钟后,从伤流出一大片淡红色的液体,浸湿布制沙发。随着淡红色液体的液体慢慢流出,沸腾的细胞渐渐安分,浮动的不规则块状消失,肌肉回复原位,手脚恢复正常,身体重新变回普通人的样子。这只是表面现象,实际上,内里再也恢复不了正常的状态,真可悲是不是?我在心里讽刺的。
魏柯心里五味杂陈,其实把刀交给她的那一刻他心里很没底,怕她失手有个三长两短。现在她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