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伤深可见骨的手掌已经草草包扎好,确定没有什么太明显的破绽,我才敢再次出现在魏柯面前。
此时我已经从疼痛中挣脱恢复平静,手上的伤也没那么碍事了。魏柯眼睛里映出的白色绷带有些单调,刚才匆忙中忘记胡乱涂些药水,是我的失策,现在补救来不及了,但愿魏柯不要看出什么端倪。
魏柯盯着我层层包裹,密不透风的手,神色复杂,似乎在纠结什么,好一会斟酌着道,“还疼吗?”
“医生这段时间心点就不会有事,你妈妈怎么样,还没出来吗”急救室的灯还亮着,照得魏柯分外憔悴,他疲倦的撑着额头“抢救过来了,刚才是身体排异反应导致的休克,现在没事了。这次情况比之前好很多,我妈她有很大的希望痊愈,明天就能出院了,不用担心她。”
明天就能出院,金正没有欺骗我,是我以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这么,他的女儿真的在我父亲手上。他要怎么办,继续受那个人的控制,还是放弃女儿来之不易的性命,那么多人的命为代价换取的新生,他舍得就这么眼睁睁的再一次失去吗?他选了哪一个,我都无话可,我没有立场指责他,任何人都没有。因为他不但是一个医生,还是一个父亲,作为一个父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