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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后,打架受伤的男生基本痊愈。此时我已是眼窝深陷,骨瘦如柴,接手一班的事务不到一个月,我的体重直线下降,生生变成幽灵。办公室的老师,看我走路都像在飘。我现在是度日如年,生不如死,奄奄一息,恨不得立刻躲起来休息个三天三夜,避开一班多如牛毛的杂务。一点不客气的把我当驴使,气都不给歇够,车轱辘似的日夜围着这群兔崽子打转。
可惜,天不遂人愿,刚打开宿舍的门,一班的男生不请自来,兴奋地:“老师,今天吃什么?”
这半个月以来,我除了得处理各种各样不重复的事,额外熬一大锅骨头汤,给那几个打架伤着骨头的进补,加快他们恢复的速度,以免打架的事东窗事发,大家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半个月的时间,我的金库几乎挥霍一空,心力交瘁。辛苦好几年,一夜回到解放前。我有气无力地“加菜到此为止,请回吧。”对门的李老师羡慕的过,我天天一大锅的排骨,日子过得挺滋润,她是没见过天天一大锅排骨炖汤的人饭桌上的青菜剩汤。
男生们一阵鬼哭狼嚎,楼上的老师探头骂道:“还让不让人好好吃饭了,要吊嗓子上荒山野岭去,在这嚎什么嚎?”
探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