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申太后脸色一变。
“大胆又如何,一个烽火戏诸侯的昏君,他做得,难道吾等还说不得吗?”赵绝道:“就是周幽王在本座面前,本座也是这么说。”
“找死!”申太后大怒,凤玺飞起,朝赵绝砸下。
赵绝口吐一枚飞剑,击在凤玺上,将凤玺迫退,自己也被反冲之力逼得退了三步,那柄飞剑虽然击退凤玺,但是气息大减,灵性明显受损。
“申太后,吾等看在申家和你的辈分的面上,叫你一声前辈,你莫要一位吾等就怕了你。”一名老者见赵绝吃了亏,叫道。
“辱及圣天子,就是死罪!”申太后道。
“好一个死罪,申太后,给你面子叫一声前辈,太后,你还真把自己当做人族共主了吗?”赵绝道:“不过是一个苟延残喘的老不死罢了,像你这样的太乙,本座也不是没杀过,你若想死,本座就成全了你。”
“本宫早就想死了,你就成全本宫吧。”申太后冷冷的道:“不要以为本宫不知你们的盘算,几个小儿辈就引出你们六个太乙境,这分明是早就谋划好的。”
“你以为本座不敢?”被申太后点破,赵绝羞怒叫道:“吃我一剑!”
赵绝说完,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