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伊斯绝伸出手在易意巧的面前停留了半天,都没有见易意巧伸出手拉着自己的手出来。
伊斯绝皱了皱眉,微恼,反手在易意巧的头上敲下一个毛栗子:“愣着干什么?”
易意巧一个吃痛,想要话却差一点咬到了舌头,易意巧愤愤的瞪着伊斯绝,心里面对于伊斯绝的好感一下子就跌到了零那里。
她捂着自己被敲了一个毛栗子的额头:“你好端端的敲我头干什么?知不知道这样很疼?”
“反正疼的又不是我。”伊斯绝毫不在意地眨巴了几下眼睛,无所谓的样子让人看了就觉得他特别的欠揍。
易意巧也是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怼了回去:“那要不要我也来敲你一下呀,反正疼的人也不是我呀,对不对?”
易意巧伸出手作势要敲伊斯绝,她依靠着那个大的酒桶,勉勉强强站直了身子才能靠近伊斯绝的额头。
伊斯绝灵活的躲开,眼底满含笑,他难得的好心情:“那我这句话原封不动的还给你。”
完,伊斯绝很不仗义的又在易意巧的额头上弹了一个脑崩儿。
“嘶——”易意巧痛的差一点掉下了眼泪,嘟着一张嘴巴也不肯善罢甘休,踮着脚尖,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