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戈遇上了大堵车,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
冯立孝因为征求了张戈想住的离闹市远一些的建议,所以又在四环附近买了一间不大的房子,不大,但足够两人生活。
原本做好了饭菜,笑呵呵等着妻子回家吃饭的冯立孝,眉眼在看到张戈紧皱的眉头时也皱到了一处。
“怎么了?”冯立孝接过张戈手里的外套和包,焦急的问着。
“两件事!第一件,今天上午我们人资部主管的妹妹又去找文文的麻烦了,还把文文的脸弄出了一道口子!”
“哦?为什么?”冯立孝眉头皱得更紧,上一次见到初墨时的情景历历在目,一个标准的任性大小姐形象,很正常但让人生不出好感。
等到张戈把事情一点一点告诉冯立孝,他的眉眼舒展了一些,微微点了点头发表评论:
“如果单单从消费者投资者的心理来说的话,初墨这么做也是可以理解的。
戈儿,我向来对事不对人,如果换成是一个初次接触投资领域的而且脾气更加暴躁的男性,或许今天文文还会受到更暴力的对待!
平心而论,如果你是初墨,你可能也是一样。”
张戈嘟了嘟嘴,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