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于一个刚入医院不久的新医生来,连年加班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尤皓然送了几人回家后,吹着夜风一个人回了总院。
入夜,后院内路灯部关闭,黑漆漆的看不太清前路的貌,白日里娇艳花朵盛放的花坛看起来就像是一排排守卫一样怕人。
尤皓然莫名的心头一紧,加快了步子回到值班室反锁上了房门,气喘吁吁的坐在屋里的床上,过了好久仍旧心有余悸。
他不是那种会害怕鬼神的人,但是刚刚那种视角,成排的低矮花坛竟像极了他十岁那年趁着夜色堵在他家门砸家中玻璃的熊孩子们。
尤皓然还记得,他们一边加快着手上的动作,嘴里还不忘始终念叨着对他的咒骂,野种嘛……他当然还记得……
稍微缓过来一些,尤皓然起身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慢慢坐到了坚硬的板凳上,原本是想让自己更清醒一点,却不知是因为方才惊吓的原因,还是那个独孤瑶的话,竟使得他的心跳久久难平。
喜欢林文文?尤军君拼命的摇了摇头,怎么可能?
他们俩是在一起整整厮混了五年多的哥们儿,是无论哭闹叫笑都不离左右的朋友。
林文文曾经还无比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