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的吃着手中的粘糕。
临走前崔夕城又过来给我们每人扎了一针,疲劳感立减,不过他此法不能常用,否则会变得肌肉无力。休息的这半时管了大用,扎了一针后甚至感觉我要满血复活了。
墨然他们知道应该进哪个通道,我们只需要跟着他走。按照他们的要求,我们把后来打开的三个手电筒部关掉了,只留下一把手电的亮光。手电筒一关,洞里立马暗了下来,我们再次进入了一个只能容一人通过的通道。
这个通道前面一直是直路,可拐了个弯后通道就开始往上斜,到后面我们几乎只能心翼翼地爬着向前走,一不心就要滑下去,而且通道狭窄,我们也不能倒退。地上有很多的碎石,根本清理不完,爬了一会儿就感觉我的裤子快要磨破了,膝盖肯定已经磨破了皮,只感觉火辣辣的疼。
在第二次拐了个弯之后我们才看到了希望的曙光——终于又回到了平地上。这个通道就是一个扁平的“Z”型,我们越爬越高也不知道是什么用意。“此次才是真正的到达终点了。”崔夕城笑眯眯的看着我们,做了个“请”的动作。我在终于爬出来后长长舒了气,揉揉自己的膝盖,结果疼的不住皱眉头。
临近终点的喜悦与不安充斥着我们,我们紧赶慢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