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和茗不自觉的咬住了下唇。
对她,连珩甚少发火,就算是偶有生气,最多也就是眸色淡淡的扫她一眼,像是现在这样直接把怒火摆在了脸上的情况,还是第一次。
和茗犹豫了一下,看着连珩不知该如何回答。
“。”连珩的手从水盆中拿了出来,水滴顺着他的指尖滴下,在衣角晕开了一圈儿水渍。
和茗眨了眨眼睛,看着他犹豫了片刻,才道,“师父……我若是觉得好玩,您会不会用家法?”
“既明!”连珩暴怒的吼出了声来。
“师父!我随!”和茗立即转过身来,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连珩的目光已有了些可怜的意味。
“哼!”连珩重重的哼了一声,瞥见她那双还滴着水的手冷声道,“把手擦干净!”
和茗尚来不及什么,就见到连珩大步迈出书房的门,对刚刚赶来的既明道,“少主染了急症,即日起闭门谢客,府上线戒严——不许少主出涓茗阁一步!”
少主。
和茗的身子僵直在原处。
她知道这是师父在提醒她自己的身份。
但是……
她也有必须要上战场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