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是受了颍川郡水患的影响,自打他们回到长安城,便一直都是阴雨天气。
颍川郡地处豫州西北部,在长安城的东南方向,因着水运便利,是以倒很受庙堂重视。
此番水患灾情严峻,已有近十万的百姓流离失所,皆是眼巴巴的等着朝廷的救济。
初瑶从外回来,把伞搁在门边,脱了木屐进屋与和茗低声道,“姐,二殿下传了话来,已经把大少爷安置到了大司农手下。”
和茗点了点头,瞧着窗外的雨帘,有几分懒怠的道,“这雨下的人都不舒服起来了,竟还不如在寿良山的时候。”
含烟捧了瓜果来,笑道,“姐一直厌恶雨天,这接连下了数日雨,便是奴婢都觉得身上发了霉,姐心情不好也是应当。”
和茗瞧着她,抿着唇轻笑出声来,“我倒是没觉得身上发霉,想来是日日都有沐浴的缘故。”
含烟脸上一红,别过头去嘟着唇道,“姐最坏了的!总是欺负奴婢!”
和茗笑出声来,突而道,“我出城一趟。”
“姐,这雨势颇大,还是别了吧。”初瑶与含烟对视一眼,皆不知和茗冒雨出去是为何。
和茗摇了摇头,已是起了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