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时,褚琋正躺在院中乘凉,耳边是班曼青指下泻出的铮铮琴音,倒是舒坦得很。
连珩迈步入院,朝正欲问安的宫人摆了摆手,一路无声行至褚琋跟前儿,才冷声道,“这般不知警觉,若我真是刺客,你早已经没命。”
褚琋被骇了一跳,猛地弹了起来,一脸惊恐的看着连珩道,“皇叔,你这般着实是要吓死我了!”
连珩嗤笑一声,看着他道,“你倒是有闲情雅致。”
“怎的了?”褚琋疑惑的看着连珩,整了整衣摆,总算是站得利落了些。
连珩瞥他一眼,才道,“褚琛在林中遇刺,阿茗正巧与他在一处。”
“大皇兄遇刺?这怎么可能?”褚琋立即皱起眉毛来,旋即瞪大了眼睛问道,“阿茗可有事没有?”
连珩摇了摇头道,“若是有事,我还能与你这般闲话?不过她把玉佩落在那边了,你去帮着拿回来吧。”
“玉佩?”褚琋微微蹙眉,思索了片刻问道,“什么模样的?”
“黄玉双鱼夕颜纹佩。”连珩顿了顿,补充道,“她只戴那一枚。”
那一枚是他请了巧匠特特为和茗雕琢的,仅是一枚玉佩便耗了半年的时候,做工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