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五月的长安已是热意翻涌,现下距离六月不过只有三两日了,更是一日赛过一日的热。
这一日,连珩下朝归来,对和茗道,“收拾行李,三日后去寿良山围猎。”
“嗯,一早便开始收拾了,现下倒也是差不多了的。”和茗应下来,奉了茶给连珩。
连珩看她一眼,接过茶盏来轻呷了茶,淡漠问道,“早已准备好了?”
“当然。”和茗轻笑着点了点头,好似在天气一般。
连珩扔给她一块玉牌,上边篆刻了个“夕”字。
“师父?”和茗皱着眉毛看着这玉牌,这是日落阁阁主的牌子,她自然是识得的。
连珩无甚所谓道,“给你就拿着。”
“可是这……”和茗皱起眉,把牌子放回到桌上,道,“我不要。”
连珩皱起眉,看着她道,“给你只是嫌麻烦。”
和茗轻轻一笑,难得的露出了一丝她这个年纪该有的娇憨:“师父便受累继续被麻烦吧,我可是不想管这些的。”
连珩还想什么,话到嘴边却成了:“随你。”
大梁重武,是以这皇家围猎是每年必有的,寿良山的别宫早已准备妥当,只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