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身负巨债的秦江被房东赶出租房,一手端着个洗脸盆,盆里面放着牙刷牙膏和洗脸巾,一手抱着一床被子。
房间里面还有一些其它东西,被房东强硬的留了下来,赔偿被刮花的墙壁。
身无分文的他一开始选择去银行二十时取款机间里面睡觉,隔天被银行保安把被子都给他扔掉,唾骂他有手有脚却自甘堕落。没脸在去,又跑去网吧里面蹭空调,饿了就帮那些挂机的屁孩代练混饭吃,过了三天,在网吧老板鄙视的瞪视中,他又换了地方。
这一次,在没人妨碍他睡觉了。
天桥下的拱洞里面,地方宽敞,视野开阔,还不要房租,除了老鼠和蟑螂外,一切都很满意。
一直监视秦江的王老二吸着冰棍,站在天桥上居高临上的往下看。
“嘿,我你何必了,你要听东哥的去卖个肾也过的比现在好。”
秦江没搭理他,继续闭目养神。
王老二将手中剩下的冰棍扔向秦江:“跟你话了,装聋作哑的干啥。”
秦江抹了一把砸到脸上的水渍,无奈回道:“你别忽悠我卖肾了,我的肾还留着娶媳妇传宗接代了。”
“嘁,马上到月底了,你这个月的五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