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扬面色惨白！
等了三四秒，他才缓过神对凤霓尘说：“对不起。..co
三个字，飘渺中沙哑，隐隐有哭腔。
自责与伤心两道重重的枷锁，将叶清扬的整个人压得喘不过气。
“你没有对不起我。”凤霓尘平静地望着他：“该说对不起的，是我。”
叶清扬瞳孔一缩，立即摇头：“不，少爷，这件事是我的错，是我的问题！”
凤霓尘：“我知道这么多年，你一直将我放在第一位，害怕给我带来伤害，所以不敢谈恋爱。
这次跟顾芷心在一起，我虽然不清楚你们相处细节，却明白这一开始都是我岳母跟婉兮他们撮合的。
大家都这么喜欢顾芷心，叶姨也喜欢，也盼着你们在一起。
再加上她的父亲就是御厨总长，你更觉得她不会有问题，便放心大胆地恋爱了。
我也明白，越是不容易恋爱的人，一旦恋爱，付出的真心是很难收回。
你对她的真我可以体会，不需怀疑。
那么，她对你有多少真呢？”
叶清扬眼眶红红的，双眸衍生出雾气。
他说不出话来，狼狈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