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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婉兮的事情先摆在一边,你先确保你能平稳地在这里待下去,再从长计议打动婉兮的事情吧。
不然,你要是跟今天一样乱说,我也帮不了你什么。”
方寂然一摸脸:“好吧!”
玻璃花房。
安晓飞、凤霓尘他们纷纷端着红酒站起身,围绕在雅歌面前,认真听她弹奏竖琴。
那曲调清新悠扬,宛若天籁。
叶清扬突兀地凑上前,在凤霓尘耳边道:“少爷,方少爷白日里就过来了,要不要让他上来一并用餐?”
凤霓尘面无表情道:“他有爹有娘的,不归咱们管。”
叶清扬只觉得头皮发麻,鼓起勇气又问:“他为了婉兮,跟家里断绝关系了,还被打了,现在走投无路。”
凤霓尘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又道:“真男人不会在自己最落魄可怜的时候找心上人博取同情。
为了一个女人跟生养自己的父母断绝关系,既忘恩负义也最愚蠢。
这样做除了让父母跟爱人的关系更加恶化之外,对感情没有任何帮助。
让他走吧,难得过个节,别把他叫上来坏了气氛。”
叶清扬又道:“他……今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