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八点。..cop> 凤霓尘自然醒,房间只有他一个人。
不远处的窗台边留了一盏小壁灯,光芒有限,却足以将室内一切轮廓描绘。
他迅速拿过外套穿上,出了房门。
叶清扬站在门口:“少爷,您醒啦?小姐他们都在楼下大厅里。安太太给您包了馄饨,现在要煮吗?”
过去这一年多来,凤霓尘从未有超过三个小时的深度睡眠。
而这次却沉沉地睡了五个多小时。
以至于晚餐的时候,大家都不忍心叫他了。
“好。”凤霓尘转身进去:“我去洗个脸,一会儿就下来。..co
叶清扬高兴坏了:“好!”
雅歌的烧已经彻底退了。
安晓飞下午专门回了一趟家里,把雅歌从小到大的奖杯奖状、毕业照、同学录、相册等等,都搬来了。
眼下,他们用过晚餐,都坐在沙发前。
安晓飞拿着一座水晶奖杯,笑呵呵地道:“这个是你小时候参加钢琴比赛的奖杯。
那天呀,雨雪纷飞的,路上堵了一个多小时,差一点就错过……”
“安太太,”叶清扬兴奋地下来:“少爷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