羹剩菜,吩咐道:“撤下去,换几样下酒菜过来,把阁下爱喝的中国茅台拿过来!”
管家温声笑着:“是!”
不多时,刚才那一桌已经彻底换干净了。
华丽的桌面上,只放了三荤三素六道下酒菜,还有两只白瓷酒杯,一瓶中国茅台。
凤劲亭亲自给贺奇逸倒了杯酒:“刚才,委屈你了。”
贺奇逸面色复杂,眼中有着淡淡的湿意:“我还得谢谢你。
要不是你告诉我霓尘过来了,我哪里能有机会见上他一眼。
过去是我执迷不悟、冥顽不灵。
如今只剩下他一个,认了命,再细细去推敲他的成长过程,那一道道的难关,就跟西天取经似的。
我都不知道他是如何总能化险为夷的。
他能长大,都是个奇迹啊!
我觉得,我将来老了,都没脸去见我女儿、还有我老伴!
相比较我那个短命的儿子,其实我儿子比霓尘享福多了,他从含着金钥匙出生,哪里受过一天的苦?
即便是临走的时候,也是安乐死的!”
凤劲亭掏出手帕,擦擦眼泪,端着酒杯跟贺奇逸碰杯:“来,我们两个失去了孩子的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