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晨。
雅歌在镜子前刷牙,脑海中掠过两件事。
第一件事,很感谢凤霓尘。
是他下狠手帮她揉了脚,不然爸妈见她坐着轮椅,肯定很担心。
另一件事,她觉得凤霓尘很狡猾。
昨天出了那么大的事情,她在车里问了好几遍他不理会,紧跟着就把她爸妈叫来,一来安抚她的情绪,二来让她没机会继续追问车祸的事情。
雅歌提着书包从房间出来。
迎面看见凤霓尘也出来了,他穿着一件粉蓝色的线衫,下身是浅色的牛仔裤,以及一双白色的球鞋。
如墨的瞳嵌在如雕如琢的脸上,对着她很清新地微笑:“早。”
雅歌还真没见过他这样。
之前觉得他一直老气横秋的,很有距离感。
但是如今看他休闲的装扮,整个人一下子年轻了很多,很有蓬勃的朝气与活力。
“你今天不上班呀?”
“嗯。”他拿过她的书包:“跟伯父伯母约好了,一会儿去看外公外婆。
德国的医疗队上午十点过来,在此之前,需要给老人家好好解释,让他们有接受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