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他,却没有人围观。
那艺人肯定不是他的家人。
他的家福,那他在哪里呢?
雅歌细细瞧着,目光终于落在女子微微隆起的腹部。
她惊呼:“是你爸爸妈妈?你在你妈妈的肚子里?”
凤霓尘浑身僵硬了一下。
一种透着死寂的孤独,从他身上蔓延出来,无休无止,无边无际。
之前他给她的那种清雅高贵、遥不可及,在这一刻支离破碎。
他像是坠入凡尘的迷路天使。
无助、绝望、又充满悲伤。
雅歌瞧着他这般,莫名鼻子一酸,心翼翼地问:“你……你没有别的家福吗?”
凤霓尘沉默良久,哑声道:“没有。”
雅歌知道他父亲去世了,因为他父亲是凤家的长子,所以凤霓尘才是长子嫡孙。
“你妈妈……我,冒昧地问一句,你妈妈她,还好吗?”
“我爹地在我出生之前就去世了,我妈咪生我的时候难产,医生只能保一个,她求着医生保住了我。”
“对不起……”
“从出生开始,我就没有了爹地妈咪,这是我唯一的家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