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凤霓尘谦卑有礼地站在那里。
清润雅致的气质,与那日宴会上高不可攀的冷冽大相径庭。
杜星阑大步朝着丈夫走过去,望着凤霓尘:“少爷笑了,我哪里担得起少爷唤我伯母。”
且不论他是凤家的人,害她丈夫的就是凤家人。
就她才38岁,凤霓尘24岁,大是大了点,伯母却有些别扭。
杜星阑望着丈夫,气息一下子变的沙哑:“晓飞,我相信你的。”
安晓飞将妻子紧紧抱在怀中。
多年相爱相处的默契摆在这里,让他坚信,即便他有个意外,妻子也会坚强地将女儿抚育长大,努力给女儿最好的生活。
这便足够了。
“咳咳。”凤霓尘轻咳了两声,在会议桌前坐下。
叶清扬走进来,递上凤霓尘的专用杯。
杯子打开,袅袅云烟腾起,也带起一阵阵药草香气。
安晓飞夫妇立即望着凤霓尘。
“坐吧。”凤霓尘面色微白,两个字的淡淡的,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感觉。
安晓飞夫妇在他对面坐下。
杜星阑咬了咬牙,直接问:“少爷,你是不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