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之夭夭。
雅歌一气跑回了家,洗澡、洗衣服,销毁一切跟今天有关的证据。
只是那白玉一样的身上,被他用手指掐青掐紫的地方,还是狰狞在目。
她吓得一个人躲在被子里哭。
失眠、噩梦、忐忑不安、把家里的灯、连同阳台厕所都打开,电视机也打开。
她又翻箱倒柜将自己的罩找出来,想着干脆天天戴着罩去上学吧,不然要是被杀手认出来,她就死定了!
“我干过很多案子,背负了很多人命,老人,妇女,儿童,我都杀过。”
那男人的声音如同魔咒,不断飘荡在她耳边,她吓得好几个时都在瑟瑟发抖。
甚至,凌晨三点她还给在日本出差的父母打电话:“你们什么时候回来呀,我一个人在家里,好害怕。”
雅歌爸爸哭笑不得道:“乖宝贝,不是了我们离开一个星期吗?这才第二天呀!你放心大胆地睡觉,外婆明天一早会给你送早饭。”
雅歌家住在和昶市,他们一家三在该市的亲戚只有外公外婆。
只是外公中风了,又是住在疗养院里的高护病房,才不方便接雅歌过去一起照顾。
打完电话,但她还是觉得很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