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时的烈日才不过过去半晌,北山村的村口,已经是一片泥泞。
雨水混着黄泥,在去往咸宜观废墟深处的路上,被车轮搅打着,溅在行色匆匆,只顾的上埋头赶路的布衣身上。
感觉的山路从来没有如此湿滑难走过,人们跟牛马一样驮着重物,几乎是一步一个坑。
混合均匀后的黄泥吸力非常强,光脚板踩上去,有时又光滑的像一面镜子,背上得沉一沉,才能拔起脚来,继续向前走。
“真是好大的一场山雨啊。”老村长站在祠堂的窗前,看着昏黄焦暗的天色,“宋兴公,这雨有十几年没看到过了吧。”
一边花架上插枝的花卉,随着暴雨的声势,摇摆得又急又猛,原本的娇花却没有人去怜惜。
猛然间一个落雷打在不远处的山顶上,腾起的电光火石照亮了黄白的世界。色彩一瞬间绚烂里,忍受着风雨摧残,柔弱的花朵显得你那么不堪一击。
惊雷过后,花丛的背后隐藏的一双眼睛,却也在黑暗室内的曝光下,显露出来。
他枯瘦的手折下残花。
“是啊。”看着柔嫩的花朵在手里慢慢被揉碎,沁出汁液。听见的却是老道长熟悉的声音。
好玩的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