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遇见跟她差不多年纪的小女孩开始,她就一直是盛气凌人的样子,跟一群比她还小的孩子在村子里胡闹,除了玩耍,她很少有发自内心的笑容。
但是村里的家长大多不认同孩子在一起鬼混,到了年纪,也许是五岁也许是六岁,有条件的被送到私塾,没条件的拘在家里成为家里男人女人新的劳力。
不跟玩伴在一起的时候,每次见到她,她通常都是一个人。
每次看到她形单影只,她就觉得解气——跟她们一样是供奉童子又如何,说白了不过是个三流家庭的边缘野人。
只不过后来大人的世界发生了一些事情,原先在她心里家世可以与她比肩的“同伴”,逐渐一个一个的从她身边消失了。
这时候同样独自一人的温小初倒有些同病相怜的味道。
这样的小山村根本没有多少资源可以供她挥霍,女仆花娘的能力有限,两个人一起过惯了穷奢极恶的上流物质生活,很快从韩家带来的金银俗物很快就坐吃山空。
在她眼里,肮脏的卫生条件,低廉得难以下咽的食品,农人粗鄙的行为习惯,流浪汉低俗的调笑,都成了让她想要逃离这些不顺心的诱因。
在这种折磨里,她一天一天的消瘦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