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印象里,鹿群的迁徙,总是伴随着这样那样的风风雪雪。
特别是冬天,散放了一个夏季的鹿群,大多数会在食物短缺的时期,想起时刻燃着营火的人类营地,充足的干草和人类手指间珍贵的盐分。
驯鹿是半野生的,当然也有少数因为贪恋营地以外的自由,在森岭里走的太远,以至于“迷失”的个体。
驯鹿人不会放弃任何一头宝贵的驯鹿,因为驯鹿和驯鹿人是共生的。
要召集整个鹿群,往往要经历不远万里的跋涉。
这不是的那么容易,只有经验最丰富的猎手才能在深秋错综复杂的兽径里辨认出迷失在野外驯鹿的蹄印。
当然,还有熊的掌印。
这些面对危险的应变能力,就是一个部落和鹿群在残酷的大兴安岭生存的关键,同时也成就了一个好猎手在部落里举足轻重的地位。
一个部落的传承是否兴旺最主要的衡量标准不是拥有多少驯鹿,而是有多少个这样的猎手。
我的父亲就是这样一个令人敬仰的老猎手。
他熟知森林里每一个不为人知的隐秘,飞禽走兽都逃不脱他敏锐的五感,他射出的箭可以轻易的射中百步以外金花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