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尽管大晚上亮着残灯的黑暗忽明忽暗更加慎人,但初还是坚持点着灯睡觉——守在道院的老道士看她可怜,让她把静室里的油灯端来了。
来这里之前,她是不知道自己怕黑的,记事起她就和朝鲁睡一间屋子,在商队的马车上,周围都是人的气息,只是觉得欣奋,安心得自然就睡着了。
后来发现油灯能支持的时间实在太短了,不知不觉就养成了早睡的习惯——只要睡着了,是生是死都跟她就没关系了。
初有一个本事,就是能睡。发生过什么都抛到脑后,基本被子一蒙,就死过去了,雷打不动。
今天太累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尤记得昨晚梦境的纷乱烦杂,却记不清到底梦见了什么,只觉得一只在追逐什么,越努力却离的越来越远,以至于早晨起来身心俱疲。
圈着膝坐在床头,感受身体各部分机能逐渐苏醒,起来刷牙的时候,基本上就把昨晚造成的短暂疑惑忘了个精光,她甚至都不记得自己曾经做过梦。
膝盖磕青了。
起床的时候,她就感觉到了膝盖受到手臂压迫时的刺痛,洗漱的时候顺便检查了一下,果然碰青了。
她身上经常有大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