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坐在床边讪讪地想:她每次喝酒都会这样?那她吐过多少个人?搂过多少个人?又亲过多少个人?他越想越气,这副模样倒像足了一个乳臭未干的屁孩。
不知过了多久,陆柠终于酒醒了,她挣扎地坐起身,晃了晃头痛欲裂的脑,“我去,酒喝多了果然不行。”她又打量了自己这身服饰和处境,神经大条又发作了:“我靠,又穿了?喝个酒都穿?上厕所不会也穿吧?”
正当她嘀嘀咕咕地胡乱猜测时,白墨泽端着一碗醒酒汤走了进来,看见她起身了,问:“醒了?”
“白墨泽?”陆柠脱而出。
“嗯。”白墨泽把汤端到她面前,示意她喝了。
“这什么?下毒了?”陆柠才不相信对手会这么好心。
“你昨天早上对我干了什么你不知道?”白墨泽觉得这丫的太没心没肺了,简直良心当狗肺。
“昨天早上?我睡了这么久?”陆柠嘀咕着,“我喝醉了睡着了能对你做什么?逗我?”
做的事还少么?他突然玩心大发,想逗逗她,“怎么不能?你昨天喝醉了我刚好看见,好心带你回来,让丫鬟帮你把满身酒气洗掉,谁知你得寸进尺,把我衣服扒了,还把丫鬟赶出去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