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你们一家三口都围着我的大宝贝向向看什么呢?”虽然尉迟凛受了伤,头上包着层厚实的纱布,头也一碰就针扎一般的疼,且就连站起坐下,甚至是走动时,也不由感到头晕晕的,头重脚轻的感觉。
可尉迟凛心里却依然记挂着向向,当看到儿子一家三口皆围着向向,似是在小声地说些什么时,尉迟凛忍不住好奇地撑着晕眩感,快速走了上去,询问一家三口道。
“爸,您头还伤着,就在屋里好生歇着啊,怎么还?”
“爷爷,向向好像是长大了耶,您看。”易烨疏快速捧起向向展示给受伤的爷爷看,认为爷爷看到向向长大了的话,许会很高兴,会忘了疼了也说不定。
“哎呦,还真是,我们向向好像还真是长大了呢。”
“爸,您慢着点,您头上还有伤。”
看到父亲快速弯腰,伸手将双手捧向儿子高举向向,并高举过头的一双小手,尉迟谦漓忍不住提醒父亲尉迟凛当心道。
“放心,我没事,就我这伤的,还没你妈脚上扎的伤口重呢。你们小两口只管把心放回原位,我好着呢,没大事的。”
听闻儿子与儿媳的双双关切劝慰,尉迟凛觉得心头暖意盎然, 你现在所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