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军官证为证便足以许戈跟他的两个兄弟确实都是我的部队的士兵。他们早前之所以没有穿军装去执行任务,也是经过我特别批准的。所以如果谁要是对他们的军人身份存有质疑的话,大可以来找我说,我会给存有质疑的人一个合理,且是满意的答复的。”
“另外杀害军人的罪名乃是我a市基地的重罪,所以吴老二一伙死不足惜。我希望基地的所有幸存者就能够以此为戒。还有我现在要再颁布一条基地的新规定,就是如若以后基地再发生像吴老二一伙这样恩将仇报,夹带私仇蓄意残害他人的行径的。不用上报。你们可以找基地的任何执勤士兵帮你们一起严惩恶人。”
“我不希望再看到像今天这样的事情再发生了,尤其是你易队长,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
易怜回答听明白了四个字时,语气显得格外的怏怏不快。
易怜心道尉迟谦漓这货不做商人真是可惜。要她做恶人不说,竟还要她顺便陪他一起演一出杀鸡儆猴的戏给基地的众幸存者们看的。
不行,这笔买卖,她可是做亏了,当时怎么竟是开口就光跟尉迟谦漓这个属貔貅(只吃不吐,更不拉)的男人只点名要了许戈跟楼芊呢,要早知道还要她陪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