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的豆腐形状的被子及枕头,恶狠狠地砸在尉迟谦漓酷帅异常的脸上。
“出去?别啊,老婆。我是你老公,你是我老婆,你说我们既然是夫妻,是不是该做点夫妻间才能做的有意义的事?”
虽然听闻易怜颁下了逐客令,可尉迟谦漓却偏偏死赖着不肯走,且更是耍无赖的想与易怜做些只有他们夫妻俩才能够做的事。
尉迟谦漓可是眼巴巴的盼着易怜能够兑现早前曾在住院楼里说过的话,5年前的姿势部给他重来一套呢,就这样出去,哪行。
且房门紧闭,不做点什么,岂不可惜,白白浪费了他们夫妻独处的大好时光。
只是:“夫妻?我怎么不记得?我只记得有人曾跟我说,我是他儿子的行李,是吧,雄性司令?”易怜冷眼笑道。
“老婆。我那不是跟你开玩笑呢吗?”
“呵呵哒,开玩笑。可惜我当真了。喵喵!”
易怜一声喵喵出口,只见喵喵霎时从床上跳了起来,更犹如离弦箭般扑向尉迟谦漓。
而尉迟谦漓呢,其实早已做好了准备,却万万没料喵喵竟然只是他老婆用来使他放松警惕的幌子,更厉害的还在后面。
只见尉迟谦漓笑着轻盈地躲过了喵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