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叫什么叫,又不是没看过,儿子都给我生了,还这么矫情。再了,我又不是没穿,看清楚再叫。别叫得跟什么似的,让外人听见,还当我把你怎么样了呢。”
听闻易怜怒吼,尉迟谦漓不禁不快地狠甩了易怜一记白眼。再掀手一下敲在易怜的头上,并适度对易怜进行服教育。
尉迟谦漓既是答应了易怜,要借兵给易怜,不打断练习,起身去找罗军长一起商量出兵的事怎么行。
再者他不得去帮易怜逐一安排吗?当然作为指挥士兵的最高长官,他也要陪易怜一起去西街。而且眼看着已是快到了吃午饭的时间。再练下去,尉迟谦漓岂不是要错过了吃午饭。
“司令,您的衣服,还有毛巾。”
“嗯。”
当看到尉迟谦漓从铁桶里倏然起身,程霖不禁快速从训练场上的士兵早前用来锻炼身体用的铁架上取来早就挂在上面的毛巾跟衣物。
在照尉迟谦漓下达的命令去找罗军长前,程霖将毛巾与衣物快速送交给尉迟谦漓。
只是尉迟谦漓仅伸手接住了程霖送来的毛巾,便嗯了一声的同时,冲程霖泊头示意。
“司令,这不好吧?”
程霖几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