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跟他了,这人我没法救,就让士兵送他回家了。”
听闻尉迟谦漓的话,易怜不禁瞠目结舌。
擦,这是什么情况?尉迟谦漓这个男人怎么竟又不按套路出牌。他不该是最想去西街的那个吗?怎么竟会一反常态出这等违心话。
虽然救不救人先放一边不提,可那批军火呢?这个男人就一点也不想将军火运回基地的?
不等易怜做出回应,尉迟谦漓就已然换好了衣服道:“好了,老婆,知道你跟我想得一样,我就放心了,我们赶紧睡吧,我今天真是累了一天,累坏了。”
易怜真是不由想质问尉迟谦漓所谓的累了一天,究竟都做什么了就喊累。
据她所知,这个男人除了今天中午不辞辛劳地特意跑到交易市场去‘看’她,还有就是帮她善后了有关郝柒娥不幸失足落入化粪池,中毒的烂摊子,他还做过其他的事吗?
难道他是在变相向她诉苦,嫌她恶整郝柒娥给他添麻烦了?
“哼,我你该不会是……呀!你放手,你……啊~”
刚才听闻尉迟谦漓喊累,下一秒易怜就被尉迟谦漓猛地擒住了腰,狠狠放倒在床上。
吓得易怜顿时犹如弹簧般,刚一沾床就猛地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