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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易怜不由脑部放空,任由思绪乱飞时,竟没想到她漏听的父子间的恶战已然升级到了白热化。
父子俩越吵越凶,尉迟凛气得,已然开始四下寻找趁手的武器,准备狠狠地教训儿子一顿了。
只见尉迟凛气得打哆嗦道:“你个浑子,有种就再把你刚刚过的浑话,再给老子一遍。”
“再一遍就再一遍。第一,这是我家,我想回来住,就回来住,没人能拦得住我;第二,这是A市,不是S市,在这,就算是您这位德高望重的老首长也得乖乖地跟个刚入伍的新兵蛋子一样听我这个做军区司令的指挥;第三,我现在也是有老婆跟儿子的人了,想让再我搬去军营住——门都没有,要搬也不是我搬。”
“妈,我要程霖告诉您要您帮我预留出的屋子,您给我留了吧?”尉迟谦漓在与父亲,以及与母亲话时完是两种不同的态度及语气。
刚跟父亲激烈的争执完,立即倒头便跟母亲讲话。尉迟谦漓在与父亲话时态度明显是强硬的,而与母亲话时则更像是协商的吻。
“留了。谦漓,你这是真打算搬回家来住了?”在答问话时,蓝颜芝不禁专注地盯着儿子的眼睛看。
从蓝颜芝的表情及语气上不难看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