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想什么?”
经尉迟谦漓这么一,易怜不禁又陷入了回忆里,思绪不由从怎样挖掘乔昭与宣朗生上,回到了早前她与尉迟谦漓联手对战母子丧尸的那场战斗上。
有件事,真是令她把百思不得其解。
“在想你当时明明是带着隔音效果很好的耳机,而我话也没完,你是怎么听到我在提醒你什么的,不然你又怎么会知道对那两只丧尸要用火异能攻击?”
“哦,你那个,我不是用听的,而是用看。”
“用看的?你是你用眼睛看见我在什么?”易怜表示不听尉迟谦漓解释不知道,一听她真是惊讶的下巴都快要脱臼掉脚面上了。
这个男人什么?她话,他竟不是用耳朵听的,而是用眼睛看的?他能看懂她在什么,想什么?这个男人懂唇语?她怎么不知道。
据易怜所知,前世尉迟谦漓可不会唇语这项特殊本领。
“当然。”尉迟谦漓语气略显骄傲道。
下一秒,只见易怜立即摆出一副‘您是司令,您怎么都有理,不过要是司令大人您愿意解,女子愿意洗耳恭听’的架势来。
尉迟谦漓不禁被易怜刻意摆出的‘死不肯买账’的傲娇表情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