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下令道。
“把车开到最快,通知后面车队的所有士兵不许掉队,把跟来的幸存者部甩掉。”
“是。”
“喂,你做什么?现在这个速度不是很好吗?干嘛要突然加快,还要甩掉跟来的幸存者。你这个军区司令当得要不要这么冷血的,不是好了军民鱼水情,参军是为了更好的为人民服务吗?”
“听不懂你在什么,对我来,我尉迟谦漓的字典里只有4种人。”
“哪四种?”这个法,前世易怜倒是没听尉迟谦漓过,还真想听听。
“第一亲人;第二战友;第三战友的家属;第四死人。”
据易怜所知尉迟谦漓现在对她的称呼还都是‘那个女人’,要不就是‘我母亲的孙子的妈’,从没有直接了当地称呼她为儿子的母亲。
那她对尉迟谦漓来,到底算哪种?亲人?战友?反正肯定不是死人。
“敢问尉迟司令,我算哪种?”
“我儿子的行李。”
“你大爷的,尉迟谦漓。”
“提速。”
“别。”
听到自己竟被尉迟谦漓成是儿子的行李,连人都算不上,易怜这个气啊!知道尉迟谦漓肯定是在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