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没错,我就是想母凭子贵,我就是想傍你,想进你尉迟家门,想做你尉迟谦漓的司令夫人,怎么样?我生得儿子和你长得很像吧?那是当然,谁让我家疏底子好,完继承了你这个做老子的所有优点,甚至是缺点。”
“我告诉你尉迟谦漓。我的儿子势必要做个长江后浪推前浪,将亲爹拍死在沙滩上的亲亲亲儿子。怎么招?你还想不承认疏是你的种了?我告诉你,就算你不想承认也得给我认。疏就是你的种,就是那七天你呕心沥血贡献给我的,你休想赖账!”
易怜憋足一气,供认不讳,甚至更不惜挑衅尉迟谦漓的权威道。
“你还敢提那7天?我没告你强女干已是对你的最大仁慈了。”这次轮到尉迟谦漓恨得咬牙切齿了。
“告我强女干,司令大人你确定?我怎么觉得你我之间分明就是你情我愿。司令大人您一开始嘴上不要,到最后还不是乖乖承欢在我身下,努力地配合我,还尽职尽责地贡献给了我个儿子吗。”
易怜越越起劲,脸因情绪过分激动而不由涨红。尉迟谦漓亦是,只是尉迟谦漓脸红的原因则与易怜明显不同。
尉迟谦漓是在听到易怜的辞,不由想起了那7天,给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