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烟或许想到我有此一问,微笑回道我,“奴婢本就是北海王府中的人,去冯大公子府上,不过是冯公子看奴婢的手艺好,让奴婢去他府里住了一段日子,教他府上厨子做糕点。”
原来竟是如此。
她笑道继续道,“这还多亏娘娘教奴婢的手艺,才让这么多的主子认可奴婢。”
我还以为她成了冯诞的女人,却不想只是这样。
我拿了一块糕点放进嘴里尝了尝,是很好吃。
“青烟的手艺真是极好,本宫很久没做过这些了。”我赞赏道她,她含蓄地笑了笑。
“娘娘不嫌弃奴婢做的糕点就好。”
我安然一笑。
此后一段时间里,青烟隔三差五就会往我昭阳宫送来糕点,陪我闲聊会再离开。
这个冬季雪日特别多,我挺着大肚艰难地挨过。
三四个月中,我没再出皇宫一步,也不曾再见到萧景栖。
在皇宫里就算碰到南宫霓,我也不向她询问一句萧景栖的消息,这段时间我似乎都完忘记了他。
那香荚蒾,只是那半个月中每日我都会发现寝宫中有新鲜的花,后来也不曾再出现。
萧景栖和我完好像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