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不置可否。
“我……我……”夏多福一下子不知道该咋解释了。
“还是我来说吧!我爹脸上的巴掌印,可不是自己打的自己,那分明是女人的巴掌印!”夏七七道。
“七七说的是真的吗?”余桂香问。
“我……”夏多福又说不出话来了。
“你咋会让人打的?是谁打的你?我……我找她去,也太欺负人了,凭啥将你的脸打成这样!”余桂香难受极了,自己男人,被人打成这样!
“别,不是别人,是娘!”夏多福道。
“为啥呀!”余桂香眼泪又开始掉了。
“不为啥,我不听话惹娘生气了,没多大的事儿,你还有身孕了,别累着自己,进屋去,我和七七说会儿话!”夏多福道。
“是啊,娘,你进去待会儿!”一旁的夏七七也道。
“可是……”
“娘,放心吧!不会有事儿的!”
夏七七和夏多福合力将余桂香劝了进去,等院子里,只剩下两个人的时候,夏多福才道:“七七,那个男人是谁?为啥在咱家?他打你奶了?”
夏七七点头,“是打了,不过也是我奶嘴欠,张嘴闭嘴就骂我不要脸,还要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