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看傻了,等他走远,才有人对为首的汉子道:“蒋春生,姓杨的是不是让你那一下给打傻了?”
别一个年纪大些的有点害怕,“咱们冒充魏王府的人,会不会出事儿?”
其他人互相看看了,也有点后怕。有人问道:“是谁雇的咱们啊?万一出事儿,咱们可不能替他顶包。”
蒋春生把眼一瞪,“拿银子时怎么不见你们害怕?要是怕就出去躲几天,不想死的就把嘴闭严实了。”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呼啦都散了。蒋春生一跺脚,也跟着跑了。
等人都跑光了,厨房墙后头突然有个年轻男子从出头,笑嘻嘻的对边上铁塔般的男人道:“怎么样达鲁巴,开眼了吧,赵东升折到这丫头手上,一点都不冤枉!”
达鲁巴摸摸脑,闷声道:“俺咋没看明白呢?”
“笨死!”年轻男子笑骂了声,给他解释道:“这伙人是那丫头雇来吓唬人的,那个姓杨的上当了!”
“这么那丫头不是魏王的人?”
年轻男子一翻白眼,“笨死你算了,她要是魏王的人还用雇这帮无赖?”
达鲁巴嘿嘿一笑,马上又不屑地撇嘴,“南人肚子里的弯弯绕就是多,看谁不顺眼一刀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