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香福巷大火烧红了半边天,符氏不由的暗骂符通比猪还蠢。弄死一个女人而已,哪用得着放这么大一把火。骂归骂也没多想,大不了把符通送回靖国公府避避风头。
太子虽然失势,到底还是太子,靖国公府的门面还在,不就是放把火吗,谁能把她怎么样?
不慌不忙的梳洗整齐,用完早饭,符通还没回来,符氏就有点坐立不安,难道那蠢货被人抓了?转念又是一声冷笑,就算被抓,那蠢货也不敢把她供出来,大不了花点银子打点,有什么可怕的!
有忖无恐,就算衙役上门称符通纵火被抓,罗知府‘请’她到香福巷火场处话,符氏依旧威风不倒。去就去,她可是堂堂三品诰命,五品知府敢把她怎样!
就算符通狗胆包天把她供出来,无凭无据,刑部和大理寺也不能把她怎样!
不去倒像她怕了,话虽如此,到底心虚。磨蹭半晌,符氏才穿着套的诰命大礼服上了轿子。
此时天已大亮,香福巷周遭火势渐熄,到处是焦黑的残垣断壁和满脸凄惨绝望的男女。无风无雨,蜡料烧出来的黑烟笼在半空久久不散,与远处明亮的天色,划出一条清晰的界限。
一步之遥,恍如两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