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把最后一拨串门子兼吃肉包子的街坊送走已是三更时分。
杏枝把门插好,这才压低声音对锦熙道:“白天那个卖糖人的就是符通的干儿子,叫江癞头。甲长那子鬼鬼祟祟的在咱房门屋后打转,肯定没安好心,让咱们心点。”
锦熙笑道:“怎么今天才来?”
杏枝气道:“你倒盼着他们来似的?”
“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明知贼要来,晚来不如早来。”
正着,外面突然一阵风起,留了一条缝散炭气的窗扇被风吹开,‘哗啦’一声,吓的杏枝一激灵。
锦熙走过去关窗子,无意中透过窗缝瞧见后巷一堆杂物里好像蜷缩着一个什么东西。月色稀薄,看不清楚到底是什么,隐约只能看个大概的轮廓,像是条大狗。
后巷其实只是个三尺左右的夹道,一边是香福寺的寺墙,一边是江家的院墙。左边尽头是寺里做饭的厨房,是半条死胡同。
右边虽然可以通到前巷,可这些天街坊们按她的意思,把清理出来的垃圾杂物都堆在这儿,脏成这样,不会有人从这里路过,倒成了流浪狗避风的好地方。
若不是大狗……攀上香福寺的墙头就能够到她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