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道:“什么意思?”
齐玄策喝了口酒,道:“缤红酒吧的确发生过连环失踪案件,晶晶也的确在这里上过班,但至少是三个月以前的事。”
“既然如此,何不把那个玲玲叫来,好好问一下晶晶的下落?”
大刘不意外齐玄策一瞬间就知道这么多,他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不顺着玲玲查下去。
“因为这个女孩和缤红酒吧一样,同样至少三个月没见过晶晶。”齐玄策说着摊开手掌,布满繁琐符号的银符静静躺在手心,冰凉如故。
“走吧,这里没什么好逗留的,他们换地方了。”
这个‘他们’,大刘明白是指谢长鱼和晶晶,那么不用说,失踪案的始作俑者也是二人,可是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步出了酒吧,大刘还是满腹疑惑,忍不住道:“谢长鱼为什么不走呢?随便去那个国家,他智商高还有钱,又何必再犯案子,将自己置身于警察的视线之中?”
齐玄策好笑的看了他一眼,指了指脑子,道:“大刘,这不是普通案件,所以,千万不要用普通思维去衡量那些该死的地狱亚种。”
这还是大刘第一次正面听到地狱亚种这个词汇,四十岁的心不禁又火热起来,一股誓死保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