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有些依仗,迅速定了定心神,道,“白应风,你无需在这里对我呼呼喝喝,你伤我同脉师弟,窃走地络神器,此事就是闹到云岚宗,云岚仙尊面前,我也有理!”
“白痴!”白应风眉头一皱,骂道,“那些小家伙没见过世面也就罢了,枉你也是典成境三星,枉元清那老糊涂被尊为一代宗师,连这么简单的阴谋都无法识破。”
说话间,白应风一掌逼退张淼水,大步就朝行宫走去。
也是白应风一贯强势,蛮横,张淼水一时被喝的愣住了,转念一想却也有几分道理,那几个师弟的德行他是知道的,踩大便有他们的份,捡到一件残破的地络神器,这种事说出来谁也不信。
白应风大步踏上阶梯,行走如风,几个呼吸便已来到行宫的门前,只差临门一脚就能踏入宫殿。
却在此刻,一蓬朦胧的水气从行宫荡漾开来,虽然形同薄雾,却是将白应风阻挡在外,不论如何都无法更进一步。
“大胆!谁给你的胆子在我面前放肆!”
宫殿之内,声如洪钟,“白应风,你最好在这里把话说清楚,否则别怪我将你拿到太清面前!”
果然,元清老祖与白应风之间还是有很深的芥蒂,此事倒是没有出乎白应